楓亭荔枝以“十八娘紅”的品種為最著名。宋楓亭人南康郡王陳洪進的女兒陳璣(排行十八,故別名十八娘)同情勞動人民疾苦,變賣自己的首飾,幫助老百姓挖了一條從楓亭到惠安縣驛坂溪長達15華里的渠道,蓄水灌溉農田,并在渠道兩旁種植荔枝樹。后人為了紀念她,把這條渠道稱為“金釵渠”,把她所植的荔枝樹稱為“十八娘紅”荔枝。
“十八娘紅”荔枝香,味尤絕,歷代名家對它都有贊美詩。宋蘇東坡的詩詞中有“紅消白瘦香猶在,想見當年十八娘”的名句。邑人蔡襄在京嘗到家鄉的“十八娘紅”荔枝時,鄉情油然而生,賦詩云:“霞樹珠林署紅新,直題天意別留春。京華百卉爭鮮貴,誰識芳根著海濱。”明詩人王世楨贈詩友佘翔詩云:“十八娘紅產荔枝,蠣房舌嫩比西施。更教何物稱三絕,為有佘郎七字詩。”直把“十八娘紅”荔枝和著名海產蠣房舌、名士佘翔詩并稱為興郡三絕。林則徐在廣州禁煙時,鄧廷楨送給他“十八娘紅”荔枝,他作詩以謝。詩云:“蠻洋煙雨暗伶仃,忽捧雕盤顆顆星。十八娘來齊一笑,承恩真及荔枝情。”真是名果、名人、名詩,相得益彰。
“十八娘紅”的荔枝品種,后來還傳入四川、廣東、廣西等省。曾任仙游縣令的四川人石彥恬卸任時,特地帶走“十八娘紅”荔枝樹苗回家鄉移植,并留下了“荔枝乞得楓亭種,歸種吾州妃子園”的詩句。
《莆田清籟集》里有這樣一段神奇的傳說:書生王修伯,于一天深夜,獨自踏著月色漫步于荔蔭如幔的楓江之畔,忽見一位年輕女子盈盈而前,手持一詩箋相贈。王生接過詩箋,分明看見上面寫著一首七律。詩云:“來看月色等瑤池,咫尺涼生冰玉肌。欲識前生托化地,漢宮扶荔儲妖姿。”及歸,燈下再看詩箋,卻是一片荔葉,上面連一個字也沒有,神奇不已。于是,民間傳說這個年輕女子定是“十八娘紅”荔魂的化身。這個優美的神話故事,一直流傳到今天。
如今每年盛夏,正是“十八娘紅”荔枝一片泛綠流丹飄香的季節。